在三、四十年前那個觀念封閉、資訊混沌的年代,當那個「念頭」確實浮出在心海的每個波浪上載浮載沈,當那個「渴望」確定深植於腦海的每個細胞DNA裡乎明乎滅,很多事情、很多心情、很多「地方」,實體的、心理的,很多時間與空間,都註定只能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除非願意,嘗試打開那個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的「潘朵拉的盒子」…
從上了國中真正懂事開始,那個刻骨銘心的「夢魘」,彷彿是上帝開了個荒謬的玩笑、像一個萬劫不復的符咒,在不同時期的同學身上,一再的發生,重複地輪迴…一路到高中畢業,到那個大二結束的暑假前,總有敏感細心的知心同學,覺得我常有心事,總鬱鬱寡歡,真正的原因,能說嗎?… 秘密,終究渴望有個明亮的「出口」!… 問題是,你會跟誰分享這沈重得說不出口的秘密?說了,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和你,還會是朋友、知心、還是好兄弟嗎?…
生平第一次跟人開口告解,是在高二時吧,再也壓抑不了心中的苦悶,約了很有把握,就算他知道了,還是可以接受我是怎樣的人的同學出櫃… 不大記得兩個人是如何坐了下來,只記得那是一家當時開始流行的簡餐廳,我坐在他對面,他問:「你到底是要跟我說什麼?」我還沒開口,眼淚就滾了下來… 也不記得經過了多久的促膝長談後,最後離開前他笑著跟我說,最後離開前,他笑著跟我說:「其實,你還沒開口,我就猜到你要跟我說什麼了」 …
愛,有很多層次,很多面象,親情,愛情,友情… 不清楚現在年輕一代,大部份的人是怎麼面對、處理「異男」、或是「告白」這樣的議題,會不會比較透明、比較陽光、比較…容易?
至於跟異男的「孽緣糾葛」,國三高一各一次的失敗告白後,其實陸陸續續還是不斷重演這彷彿被詛咒了的循環,一直到進入大學…最後一次,應該是大一大二時,對一位被同學戲稱跟我如影隨行的死黨…當然,有之前兩次「重傷」的經驗後,後來的,都選擇不說了,選擇了把那個「秘密」,留在那個盒子裡,心中滿溢的愛,只能另找「出口」…
《約定》專輯,作詞/作曲:李宗盛。
作詞/作曲:李宗盛
叫我怎麼能不難過
妳勸我滅了心中的火
我還能夠怎麼說 怎麼說都是錯
妳對我說 離開就會解脫
試著自己去生活 試著找尋自我
別再為愛蹉跎 (何必為愛蹉跎)
只是 愛要怎麼說出口
我的心裡好難受
如果能將你擁有我會忍住不讓眼淚流
第一次握妳的手指尖傳來妳的溫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後
誰知道會有多少愁 多少愁
叫我怎麼能不難過
妳勸我滅了心中的火
我還能夠怎麼做 怎麼做都是錯
如果要我把心對妳解剖
只要改變這結果 我會說我願意做
我受夠了寂寞

每個同志生命裡應該都有一些所謂的"異男忘"吧?! 那種感覺很酸很澀 有些時候那一條線跨越了 可能就一切崩毀
真的很多時候很多"線",真的跨越不得啊!
我記得我第一次跟人開口承認,就是我姊在我20歲的時候,那時的我們都痛哭,而我姊相信這一切都會好的,而至今那次我跟我姊提過,到現在10多年,我的感情事情她從未提過,我也沒再跟他說過我的感情事,變成我們彼此知悉但不說的內心事
你好棒棒!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