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入夜後,月亮亮得離譜,氣溫也開始涼的得穿上薄外套騎車,遠遠望著將圓未圓的銀色光輪,回憶起在西子灣度過的四年生活,夜晚何其幸運,總有那輕柔彷彿就打在枕邊的潮騷、遠方不時傳來漁船的汽笛聲,彷彿還在耳邊…常常在晴空無雲的滿月深夜,獨自一人上到其實就聳立於岩石邊緣、可俯瞰一整片海岸的的宿舍的平台頂樓,獨自一人享受星空下被銀色月光浸潤的茫然,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被月光“擊醉”的人魚,迷亂的癱在月光下,不能自己…
- Oct 17 Thu 201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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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騷DJ_台》之8:Can’t Fight the Moonlight – LeAnn Rimes 1999
仲秋港都,純藍的天空如土耳其石般的閃亮,正午時酣熱一如盛夏,但還好港都有得天獨厚、帶有微醺海味的涼風…陽光燦爛依然,故事,依舊要繼續下去… 中午趁空,坐在湛藍閃耀的泳池邊,閉著眼睛,任由徐徐和風伴著煦煦暖陽在臉上起舞,伴隨歌聲,彷彿又隱約看到,多少個西灣的豔陽下與落日裡,那個曾經純真、稚嫩的自己,曾經那樣年輕、那樣走過許許多多的懵懂無知…
這兩天入夜後,月亮亮得離譜,氣溫也開始涼的得穿上薄外套騎車,遠遠望著將圓未圓的銀色光輪,回憶起在西子灣度過的四年生活,夜晚何其幸運,總有那輕柔彷彿就打在枕邊的潮騷、遠方不時傳來漁船的汽笛聲,彷彿還在耳邊…常常在晴空無雲的滿月深夜,獨自一人上到其實就聳立於岩石邊緣、可俯瞰一整片海岸的的宿舍的平台頂樓,獨自一人享受星空下被銀色月光浸潤的茫然,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被月光“擊醉”的人魚,迷亂的癱在月光下,不能自己…
這兩天入夜後,月亮亮得離譜,氣溫也開始涼的得穿上薄外套騎車,遠遠望著將圓未圓的銀色光輪,回憶起在西子灣度過的四年生活,夜晚何其幸運,總有那輕柔彷彿就打在枕邊的潮騷、遠方不時傳來漁船的汽笛聲,彷彿還在耳邊…常常在晴空無雲的滿月深夜,獨自一人上到其實就聳立於岩石邊緣、可俯瞰一整片海岸的的宿舍的平台頂樓,獨自一人享受星空下被銀色月光浸潤的茫然,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被月光“擊醉”的人魚,迷亂的癱在月光下,不能自己…
- Oct 16 Wed 2013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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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7:會呼吸的痛 – 梁靜茹 2007
曾經為幫忙姊姊送外甥上學,漸漸養成早起的習慣,並喜歡上清晨開車的感覺,車少人少,開起車來彷彿又回到在美國的時光,大部分時間車程、路況都很順暢,簡直是一種享受,至少我在住了四年的夏威夷與鳳凰城是這樣…尤其是在這樣已入仲秋的港都,有得天獨厚海風的清晨,望著微亮粉藍帶點金黃的天空,關掉空調按下車窗、深呼一口氣,涼爽乾淨的空氣,浸入雙肺流過氣管,流進血液,滲透每一個想念、思念、與掛念的細胞裡…
想念的時刻,記憶不停翻躍、畫面不斷跳動,回想著這所謂「出道」的整整25年,四分之一個世紀!西子灣的初戀與潮聲,東京都的迷戀與心碎,卡斯楚街的彩虹社區、檀島陽光的追逐與孤寂、費城夜吧的鍾情相遇、京阪古都的煙花與四季…一份牽掛,太多癡傻,很多快樂的時光,記得太少,許多不快樂的過程,不願意記得太多…兩個人相處,不管算不算在一起、或是有沒有繼續在一起,歡笑愉悅的時刻,是兩個人的,爭吵齟齬的過程,也是兩個人的,唯獨…想念,是一個人的!只有自己,最清楚…一個人咀嚼那份苦澀,那份心酸,那份壓在心頭胸坎上,怎麼推、怎麼揮,也去不掉的魂縈夢牽、解不開的牽腸掛肚…那份沈重,或許就是:「想念的重量」!
想念的時刻,記憶不停翻躍、畫面不斷跳動,回想著這所謂「出道」的整整25年,四分之一個世紀!西子灣的初戀與潮聲,東京都的迷戀與心碎,卡斯楚街的彩虹社區、檀島陽光的追逐與孤寂、費城夜吧的鍾情相遇、京阪古都的煙花與四季…一份牽掛,太多癡傻,很多快樂的時光,記得太少,許多不快樂的過程,不願意記得太多…兩個人相處,不管算不算在一起、或是有沒有繼續在一起,歡笑愉悅的時刻,是兩個人的,爭吵齟齬的過程,也是兩個人的,唯獨…想念,是一個人的!只有自己,最清楚…一個人咀嚼那份苦澀,那份心酸,那份壓在心頭胸坎上,怎麼推、怎麼揮,也去不掉的魂縈夢牽、解不開的牽腸掛肚…那份沈重,或許就是:「想念的重量」!
- Oct 14 Mon 2013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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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騷DJ_台》之7:Breathe 呼吸 – Faith Hill 費絲希爾 1999
週日寧靜深夜,沒有電視,沒有音樂,只有窗外偶而呼嘯而過的車聲,只留一盞小燈、還是習慣全黑的感覺?除了空調、風扇,還能聽見什麼聲音?呼吸聲?還是心跳聲?自己的?還是誰的?近在身旁?還是…遠在…心裡?…
有沒有一首歌,光是聽到前奏響起,就會讓你或情緒起伏、百感交集、紅了眼眶?... 有沒有一首歌,是早已被你塵封在記憶箱底,但在某個機緣、某個情境裡又聽到時,往事卻如毫無預警的,黑色海嘯,迎面襲來、像看不見的曖昧暗潮,將你深陷於回憶的漩渦、無法自己?… 有沒有曾經,想一個人,到朝思暮想的程度,哪裡都不想去,只想待在房間裡,一個人咀嚼那份沈重壓人的想念…於是,在一個人似幻如夢的深沈黒夜裡,清楚聽見…自己的…一個人的…呼吸?…
有沒有一首歌,光是聽到前奏響起,就會讓你或情緒起伏、百感交集、紅了眼眶?... 有沒有一首歌,是早已被你塵封在記憶箱底,但在某個機緣、某個情境裡又聽到時,往事卻如毫無預警的,黑色海嘯,迎面襲來、像看不見的曖昧暗潮,將你深陷於回憶的漩渦、無法自己?… 有沒有曾經,想一個人,到朝思暮想的程度,哪裡都不想去,只想待在房間裡,一個人咀嚼那份沈重壓人的想念…於是,在一個人似幻如夢的深沈黒夜裡,清楚聽見…自己的…一個人的…呼吸?…
- Oct 10 Thu 2013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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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6:沈默的母親– 蘇芮 1985
最近媽媽與姐姐,為了一筆小小土地的處理方式,意見衝突,搞得不大愉快,不禁讓人感慨,是不是一但與自己利益衝突的時候,再怎麼樣,終究還是為自己盤算的多… 想起去年國慶日那天,媽媽忘記是假日,跟平常日一樣,時間差不多了,就從她房間的三樓,呼喊我的名字,怕在五樓的我,睡過了頭…被叫醒的我,有點不耐煩的提醒她,她滿是歉意的道歉,說她忘了… 躺了一會,卻怎麼也睡不著了,索性下樓去洗全家的衣服,順便陪媽媽早餐…媽媽突然起身下樓又上樓,把一份她好幾次都要交給我保管的土地所有權狀,拿給我,然後坐下,開始重複其實她已經跟我說過很多次的,她的「安排」…其實,我根本就一直很抗拒,保管那份不是我賺來的,權狀…
說完,媽媽踩著一樣緩慢的腳步,下樓去,我起身去晾洗衣機已經洗好的衣服,邊晾邊聽手機播放的歌曲… 晾完進屋,拿起媽媽放在餐桌上的這份所有權狀,上面打印的,還是我12年前改名前的舊名,慢步上樓回五樓我的房間,把那份不知道充滿多少媽媽的辛酸苦淚的文件,收進應該不會被我忘記的抽屜,坐回電腦前,望著空白的螢幕,繼續忍住即將奪框的眼淚,卻忍不住心底的澎拜激動…
說完,媽媽踩著一樣緩慢的腳步,下樓去,我起身去晾洗衣機已經洗好的衣服,邊晾邊聽手機播放的歌曲… 晾完進屋,拿起媽媽放在餐桌上的這份所有權狀,上面打印的,還是我12年前改名前的舊名,慢步上樓回五樓我的房間,把那份不知道充滿多少媽媽的辛酸苦淚的文件,收進應該不會被我忘記的抽屜,坐回電腦前,望著空白的螢幕,繼續忍住即將奪框的眼淚,卻忍不住心底的澎拜激動…
- Oct 09 Wed 2013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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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5:My Way - 張敬軒 2005
從小很幸運的倍受父母的疼愛與呵護,A型的個性,加上一半天平的特質,讓我從小大致來說,就是個優柔寡斷、很少有主見、更不果斷的小孩,很多事,就是聽從師長的意見,依賴父母的安排… 從小父母也最放心我,功課從未讓他們操心過,所以父親對我的事情幾乎不太過問…但有幾次,在重要的「關頭」上,卻也違背了他們的心意,選擇走自己想走的路,讓他最失望的三次事件,應該是:高中時堅持從自然組轉讀社會組、考大學時沒照他吩咐填寫自願、從美回台後自己選擇到台北工作… 然而最大、也是最後的失望,我想應該就是:直到他離開前,我還是未婚…
- Oct 07 Mon 201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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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4:腳踏車 - 王識賢 2001
兩個小外甥,一個高一、一個國三了,平日忙碌、沒太多時間陪伴他們的姐姐,基於疼愛與補償的心理,沒讓兩個已經夠大的男生騎腳踏車到其實沒多遠的學校,依舊每天開車送他們上學… 而我現在每天上下班飛馳穿越約莫國中時就遠離的左營大道,沿路彷彿有幾十年的老鄉親噓寒,也有推陳出新的新朋友問暖,想起自己在多少年前,曾經也騎著腳踏車在當時是北高雄最熱鬧的大路上,奔馳,歡笑… 上了國中騎腳踏車上學,在我那個年代、那個社區,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大家都這樣… 想起當時清晨,一整大群國中生騎車上學的景象,腦海浮現幾個,還殘存著模糊影像的面容…
尤其想起一位,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的姓名、記得他靦腆的模樣、記得他眷村小孩獨有的風趣可愛又野放不羈的氣質,記得被他深深吸引,記得心被他佔滿、填滿他的名字,喜歡卻又不能表現出來,總幻想能跟他一起讀書、一起寫功課、一起騎車回家、一起… 我知道,他也有一樣的幻想,只是對象不會是我,而是對樓教室裡的某個女生… 所以當然不敢對他表白心情,也不可能對他告白心意,更不敢告訴任何人,只敢偷偷欣賞,暗暗喜歡,獨自忍無奈受苦悶,兀自壓抑寂寞衝動… 三十二年前的事了!現在偶而想起,還真有點好奇現在的他,不知道,是什麼樣子?還會不會一樣是那副頑皮不羈的豪放、天塌下來老子都不怕的爽朗?…
尤其想起一位,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的姓名、記得他靦腆的模樣、記得他眷村小孩獨有的風趣可愛又野放不羈的氣質,記得被他深深吸引,記得心被他佔滿、填滿他的名字,喜歡卻又不能表現出來,總幻想能跟他一起讀書、一起寫功課、一起騎車回家、一起… 我知道,他也有一樣的幻想,只是對象不會是我,而是對樓教室裡的某個女生… 所以當然不敢對他表白心情,也不可能對他告白心意,更不敢告訴任何人,只敢偷偷欣賞,暗暗喜歡,獨自忍無奈受苦悶,兀自壓抑寂寞衝動… 三十二年前的事了!現在偶而想起,還真有點好奇現在的他,不知道,是什麼樣子?還會不會一樣是那副頑皮不羈的豪放、天塌下來老子都不怕的爽朗?…
- Oct 06 Sun 2013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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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3:Lemon Tree – 蘇慧倫 1996
自己問自己:要不要就不要再回憶小時候的時候了?...「回憶」笑著對我說:故事不是才正要開始講而已嗎?很多往事,不去想起不去提,就真的只是被暫存在記憶晶圓上的某個稀薄晶體的叢集角落,隨著時間慢慢氧化,等著漸漸消失… 或許吧!如果沒說,也不會有人知道那棵百年大榕樹下,曾經是個傻傻小六生的小小酸甜世界… 如果沒說,也不會有人知道有人生平喜歡的第一個人,是在那把百年老孔廟當教室用的幼稚班裡,鄰座的小朋友吧… 如果沒說,也許這世界,真的也不會因此有什麼不同… 或許吧!說故事,只是精神寄託,只是在試探:某些赤子神經的末端觸角,是否還活著?某些隱身老殼深處的靈魂,是否還存在?…
想起春天還比較清閒的某日,帶那時還是國三的外甥外出吃飯,看著這在美國出生時我就陪在一旁,現在已半大不小、個性叛逆的大男生,囫圇吞棗吃著義大利麵,我突然一邊想著:跟他一樣是國三的時候,我都在想些什麼?又是怎樣的模樣?…天花板喇叭突然虛弱的傳出這首歌曲,像輕敲白色磁盤清脆般的節奏,溫柔敲擊著我如同壁畫上青翠嫩葉的記憶,苦中帶澀,酸中帶甜… 稍稍一閉眼,就看見歌詞與旋律組合成的一顆顆,黃黃綠綠的,檸檬果,搖晃垂掛在檸檬樹上,一棵之後還有一棵,一整片不見邊的檸檬果園…
想起春天還比較清閒的某日,帶那時還是國三的外甥外出吃飯,看著這在美國出生時我就陪在一旁,現在已半大不小、個性叛逆的大男生,囫圇吞棗吃著義大利麵,我突然一邊想著:跟他一樣是國三的時候,我都在想些什麼?又是怎樣的模樣?…天花板喇叭突然虛弱的傳出這首歌曲,像輕敲白色磁盤清脆般的節奏,溫柔敲擊著我如同壁畫上青翠嫩葉的記憶,苦中帶澀,酸中帶甜… 稍稍一閉眼,就看見歌詞與旋律組合成的一顆顆,黃黃綠綠的,檸檬果,搖晃垂掛在檸檬樹上,一棵之後還有一棵,一整片不見邊的檸檬果園…
- Oct 05 Sat 2013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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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2:忘不了 – 童安格 1989
雖然小六時已經脫離了稚氣純真的童年,但打從心中的那種喜歡,就真是簡簡單單的喜歡,沒有任何得失難捨,沒有任何瞋癡愛怨… 真正感受到「喜歡一個人」,並不見得是件讓人「歡喜」的事情,該是從上了國中開始吧!那個刻骨銘心的「循環夢魘」:初識→有感→接近→喜歡→相處→了解→依戀→衝突→頓悟→幻滅→痛苦→掙扎→疏遠→冷漠→釋懷→放下→淡然…在不同時期的不同同學身上,相同的循環,反覆的發生,像一個萬劫不復的符咒,撕不開、毀不掉… 像似曾相識的糾葛劇本、如前生來世的恩怨輪迴,只是其中一個主角不斷換人,另一個主角,永遠都是自己…
有些記憶,你沒有特別守候呵護,它們卻怎麼也揮不去、忘不掉,而在成長的過程裡,在人生的路途上,很多名字,你很想記住,也該記住,但卻怎麼也想不起,只剩腦海裡模糊的面容,片段的殘影,甚至忘記自己曾經記得,忘記自己曾經認識… 也有些名字,不想記得,不用記得,或許更不該記得,卻怎麼也抹不去、甩不掉!彷彿是刻著無解圖騰的紀念碑文,不論陽刻陰蝕,不管時間怎麼沖刷,歲月如何摧殘,那些名字,恍如隔世,卻清晰如昨,永遠在那邊,永遠也...忘不了!…
有些記憶,你沒有特別守候呵護,它們卻怎麼也揮不去、忘不掉,而在成長的過程裡,在人生的路途上,很多名字,你很想記住,也該記住,但卻怎麼也想不起,只剩腦海裡模糊的面容,片段的殘影,甚至忘記自己曾經記得,忘記自己曾經認識… 也有些名字,不想記得,不用記得,或許更不該記得,卻怎麼也抹不去、甩不掉!彷彿是刻著無解圖騰的紀念碑文,不論陽刻陰蝕,不管時間怎麼沖刷,歲月如何摧殘,那些名字,恍如隔世,卻清晰如昨,永遠在那邊,永遠也...忘不了!…
- Oct 05 Sat 2013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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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故我在》之 6:港都美食 – 冬粉之王

高雄市鹽埕區非常有名的這家四十幾年的老店,是父親最愛吃的一家小吃,我們從小跟著父親一起吃,吃到長大,吃到現在… 父親已經離開11年了,我跟我姊現在還是一樣有想到,就去吃!
為避免廣告嫌疑或商業聯想,我不多贅言,我只想說:如果說,真有「孟婆湯」這喝了過往的記憶就會忘了一乾二淨的東西,那麼,這我吃了有三十幾年的美味湯頭與百吃不厭的冬粉,應該是功能相反的東西,因為:吃了,喝了,好多回憶、好多往事,湧上心頭!…
法國哲學家 笛卡兒 的哲學命題:我思,故我在。(I think, therefore I am.)
台灣宅在家 盛夏威 的民生命題:我吃,故我在!(I eat, therefore I am.)
補充:這家店,已經有40年的歷史了~ 現址是後來才搬過來的,之前是在我這年紀的高雄人都知道的 大新百貨 附近~
- Oct 04 Fri 20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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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1:First Love – 宇多田光 1999
秋陽燦爛、秋高氣爽,特別讓人容易思念、懷舊… 想起三十年前那個觀念封閉、資訊混沌的年代,當國中時真正「懂事」之後,「那個渴望」逐漸浮出在心海的每個波浪上載浮載沈,那「三個字」確定深植於腦海的每個細胞DNA裡乎明乎滅,當確定那個深藏內心深處的那個「秘密」,有著「不可承受的重量」的剎那開始,就註定:很多事情,很多時間與空間,都註定只能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許多心情,只能自己知道,很多幻想,只有自己演練,更多漫漫寂寞長夜,都將得獨自面對思索、獨自咀嚼承受… 也想起國二那段第一次逃學的日子,一個人,躲在電影院裡,看了好多電影!…
人生有很多的「最初」,第一次的暗戀、最初的告白、第一次的熱戀情傷、最初的地火天雷?… 第一次,不見得一定最美,但是不是也最難忘?但每一次的「第一次」,在這資訊爆炸、人情單薄、人與人的「連結」唾手可得、卻又隨手可棄的年代裡,又能保存多長?殘活多久?…或許,有些人事物的回憶,之所以美麗,並不是因為真的多美,只是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而有些夢,之所以醉人,也並不是因為真的多麼閃耀,只是因為他們,永遠都不會發生,永遠無法實現… 於是,選擇性的暫時遺忘,會不會反而成為,回憶,最好的「防腐劑」?…
人生有很多的「最初」,第一次的暗戀、最初的告白、第一次的熱戀情傷、最初的地火天雷?… 第一次,不見得一定最美,但是不是也最難忘?但每一次的「第一次」,在這資訊爆炸、人情單薄、人與人的「連結」唾手可得、卻又隨手可棄的年代裡,又能保存多長?殘活多久?…或許,有些人事物的回憶,之所以美麗,並不是因為真的多美,只是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而有些夢,之所以醉人,也並不是因為真的多麼閃耀,只是因為他們,永遠都不會發生,永遠無法實現… 於是,選擇性的暫時遺忘,會不會反而成為,回憶,最好的「防腐劑」?…
- Oct 04 Fri 2013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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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20:舊夢 – 彭佳慧 1996
愛的故事,最早該從何時說起?戀的記憶,最遠又能回溯到哪裡?… 往回記的倉庫裡翻箱倒櫃,總還有些殘餘的影像,正像那些童年時看的古老電影的片段,泛黃且飄渺… 小學起懂事後,就愛流連就在住家外、親戚經營的戲院劇照箱前,盯著一個個武俠明星的英姿,幻想神遊…
隱約記得更小的時候,就總會依戀忙碌的父親、身上的體溫,與香氣… 也還記得幼稚園時,總愛捧起鄰座那位可愛同學的臉頰猛親,到現在我還彷彿記得那位幼稚園同學的長相,但隨著年歲增長,日漸模糊隱約的記憶,已像一紙越追越遠的風箏…
一段稍稍比較完整的記憶,還殘活在腦海裡,但忘記小五還是小六的時候:認識他,是因為某一次一起參加校外比賽,我是高年級的代表,他是中年級的選手,見面的機會不多,也不記得有跟他說過太多話… 放學前的打掃時間,總傻傻站在那棵大榕樹下,偷偷看著那片他負責的窗戶,癡癡的等著他出現… 看到他拉開窗戶,心裡甜甜的;看著他拉上窗戶消失,心裡酸酸的,然後,繼續期待下一次的打掃時間…
儘管回憶的場景已模糊的像古老默片,但卻也只隱約記得他的樣子、冬天穿灰色毛衣圓咚咚的身形、隱約記得去過他家住的那條巷子,但怪的是,我到現在還清清楚楚記得他名字的三個字,怎麼寫,如一幅留白太多的水墨,像一場不該還記得的,舊夢…
隱約記得更小的時候,就總會依戀忙碌的父親、身上的體溫,與香氣… 也還記得幼稚園時,總愛捧起鄰座那位可愛同學的臉頰猛親,到現在我還彷彿記得那位幼稚園同學的長相,但隨著年歲增長,日漸模糊隱約的記憶,已像一紙越追越遠的風箏…
一段稍稍比較完整的記憶,還殘活在腦海裡,但忘記小五還是小六的時候:認識他,是因為某一次一起參加校外比賽,我是高年級的代表,他是中年級的選手,見面的機會不多,也不記得有跟他說過太多話… 放學前的打掃時間,總傻傻站在那棵大榕樹下,偷偷看著那片他負責的窗戶,癡癡的等著他出現… 看到他拉開窗戶,心裡甜甜的;看著他拉上窗戶消失,心裡酸酸的,然後,繼續期待下一次的打掃時間…
儘管回憶的場景已模糊的像古老默片,但卻也只隱約記得他的樣子、冬天穿灰色毛衣圓咚咚的身形、隱約記得去過他家住的那條巷子,但怪的是,我到現在還清清楚楚記得他名字的三個字,怎麼寫,如一幅留白太多的水墨,像一場不該還記得的,舊夢…
- Oct 03 Thu 201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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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K歌筆記》之19:被遺忘的時光 – 蔡琴 1979
較之其他同儕,我算是早熟的,印象裡約莫三、四年級時,就大概知道那「三個字」的意思,五、六年級間開始變聲發育,印象最深的應該是小五升小六的暑假,在蓮池潭畔那個圖書館裡的某個角落,第一次偷偷翻閱到應該上國中才會教的「生理構造」的書籍,雖然只是黑白描繪的圖解,但那種緊張刺激的曖昧興奮,滲進血液、沿著氣管穿過胸口,呼吸加快,那個慢慢蔓延、酸酸涼涼的「悸動」,慢慢爬上胸口,有種滿溢快要湧出喉頭的罪惡感,於是童年,提早結束…
常常,像一盆早已熄滅冷卻的爐火,又被某觸飄來的星火點燃觸發,一個早被我們深壓在記憶箱底的畫面、一段我們早以為已經遺忘的過去,因為某個機緣、某個刺激,再次浮現在腦海眼前,重新又被我們想起,這時才驚覺原來自己,還記得這件往事… 從來就不否認自己是個所謂多愁善感的人,這或許跟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跟其他同儕「不一樣」的成長歷程,有關係吧!朋友說,我曾經歷過很多故事,所以很容易感動… 或許吧,反過來講比較真切一點:因為很容易感動,所以才有,很多故事…
常常,像一盆早已熄滅冷卻的爐火,又被某觸飄來的星火點燃觸發,一個早被我們深壓在記憶箱底的畫面、一段我們早以為已經遺忘的過去,因為某個機緣、某個刺激,再次浮現在腦海眼前,重新又被我們想起,這時才驚覺原來自己,還記得這件往事… 從來就不否認自己是個所謂多愁善感的人,這或許跟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跟其他同儕「不一樣」的成長歷程,有關係吧!朋友說,我曾經歷過很多故事,所以很容易感動… 或許吧,反過來講比較真切一點:因為很容易感動,所以才有,很多故事…